,重案也办过几件,饶是如此,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还是吓得他差点没趴下,抬头一看,一个短发女孩正站在第一个坑位越过矮墙看他,没一会整个人又矮了下去,估计是刚才踮着脚。
“新来的?”他直起了腰。
“马队,我是冯彤。”
那女孩走下了第一坑位,她已经换下了防护服,穿着警装,短发,鹅蛋脸,老马拍了拍胸口,“你这小姑娘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跑到这来干什么?”
冯彤微微一笑,一双眼睛就弯了起来,小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招招手和老马打了个招呼,她开口道:“有点想不通的地方,我一时半会也没法整理出颅骨的受伤过程,所以来现场看看……您呢?”
“来的时候遇到了个光头男人,我感觉他挺可疑的。”老马答非所问道。
电光火石间,一个想法忽地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老马顾不得和他们说话,径直走到了最后一个蹲位。
三面墙体血迹斑斑,坑位有两面是公厕本身的墙,只有靠厕所门的那面是砌在水槽之上的矮墙,他看着密密麻麻的血迹,闭上眼睛开始思索。他站在水槽下,面朝有接触状血迹的墙面,侧头看了看右手边的矮墙。
矮墙上飞溅的血点很多,但相比其它两面墙,血迹真的算得上零星,他看着矮墙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微微退后几步,再一打量,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