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祁延把车开出一段距离,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池沂舟还是没说话,他在警告温挽不许带三个箱子。
看着池沂舟半天没动静,祁延自我否定道:“算了,估计是我想多了。”
其实他也就是顺口问了这么一句,也没指望池沂舟能给答案。
可这次池沂舟开口了,他眼皮稍稍抬了一下,缓缓开口道:“你没想多。”
祁延:“哦,我没想多。”
“什么!我没想多?”祁延要不是在开车,他可能直接跳起来了。
但是他想不通的是,“不是,那你为什么不表白?你等啥呢?”
“等她绝经呢?”
回应给祁延的是池沂舟的白眼。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跟温挽表白这事,池沂舟是从初中开始,才渐渐意识到喜欢她的,他还记得当时是学校的新生欢迎晚会,每个班强制性参加,温挽那天在舞台上跳了一支爵士舞。
是她自己编的舞蹈,音乐用的是Trouble Maker的《没有明天》。
池沂舟后来去网上搜过很多版本,但是感觉都没有她跳得好。
他们俩从七八岁就一起上学,池沂舟也知道她学了挺多年舞蹈,但是真正看到她在台上穿着短裙,露出后背性感的蝴蝶骨时,他的心跳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
一下一下,直到温挽下台披上外套,她随手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边拧瓶盖边笑嘻嘻地问他:“我跳舞是不是挺好看的?”
就像是受了蛊惑,他觉得唇瓣都有些发干,声音也是极度隐忍道:“是。”
大概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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