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沈亦前些日子闹得那么大, 竟然最后出现在了苏容的身边?”
虽然他的声音仍旧温和,可从他迫切的问句中还是能够感受到苏寻此刻的情绪。
苏寻虽然看着温和,可他内心却有自己的骄傲,同类人能被他放在眼里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譬如路家的路戈、温家的温青凌、宋家的宋致, 勉为其难还可以加上宋淮一个。
可不管他们其中哪一人, 都没有沈亦给他的压迫感来的更强,分明沈亦什么都没有做,苏寻却是一直关注了他好些年。
前些日子, 沈老爷子公开宣称沈亦和沈家毫无关系, 鸡飞狗跳地闹了好一阵子,他心里着实是开心的。
离开了沈家的沈亦, 无疑是拔了牙的老虎。
可此刻再听见这个名字,苏寻却是发现自己错了,沈亦带给他的压力一直都存在, 从来未曾消失过。
对方沉默了一会,好半天才回答道,“其实沈亦也并没做什么,就和苏容每日早上晨练,有时去苏容家几趟吃午饭,其余时间,不见其外出。”
言下之意, 沈亦并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
苏寻沉默不言,突然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苏容那里盯紧了,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刻禀告于我。”
听到对面轻声的应答后,苏寻才挂了电话,脑子里开始想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