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琨听在耳中,心都融化了,吻着她,爱抚一般浅浅抽动,享受她的温柔吸吮,与天籁般的娇喘。
萧酾不多时,便又硬起来,耐心地等,竟觉得旁观亦有乐趣。
整个晚上,两个男子更迭为淫,将萼华奸得死去活来。天明时为她清理后,才趁着风雨潜去。
齐人福绵绵
如此十余日,萼华难免倦乏。钱、萧亦知节制,虽夜夜到访,多数时候只共枕席清谈。
漪阳卑湿,夏末多苦雨。有他二人伴寝,卧席间的潮气也消减了。
萼华自是舒爽,或枕着钱琨胳臂,或伏在萧酾胸膛上,听他们商量南下伐越事宜,也贡献些意见。
钱琨恐萼华有孕,请完婚事。冯琯遂为之筹办,仓促间,颇草草。
黎氏暗中解恨,永远忘不了当年自己的婚礼上,冯琯自矜为华族子,未向庶族出身的她还礼,从此被萼华抓住把柄,只以妾遇她。
婚礼之夜,萧酾照例潜入洞房,与钱琨分担新婿的义务。
萼华住惯了漪阳,不愿之鄂州。
钱琨有婢妾服侍,亦不介意两地分居,留了一小支精兵供她差遣。尔后,与萧酾一个回鄂州,一个赴楚州,整兵向南。
萼华的齐人之福暂告一段落。
自返回漪阳,萼华就发现,父亲被架空了,部曲僚属每有事,都来问她。琴棋逍遥的日子渐远,案牍俗务缠身。
这一天,萼华忙里偷闲,正捣玫瑰做燕脂,那一小支精兵的头目彭嘉年前来提议,“主母,养兵练兵而不用兵,恐致荒嬉,不如去攻甘州?”
萼华扎煞着两只红手,失笑,“甘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