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不支,趴在萧琮胸膛上喘息,连忙唤入更多的伙伴,一起托扶萼华,助她云雨。
萧琮硬得慢,软得也慢。
众女忙得额爆香汗,罗衣黏身,耳闻萼华乐极的娇喘呻吟,腿心涌泉,湿腻地一塌糊涂。
终于奸软萧琮,萼华自己也晕陶陶,娇慵似醉杨妃,最后是被女婢们用一张锦被兜回寝室安歇。
萼华去了,女伎们欢腾了,牝鸡抢虫一样,争夺萧琮的阳具。这个坐上去摇一摇,那个等不及,用涂了蔻丹的指爪抓她个满脸花。直到榨净萧琮最后一滴精,犹有花心寂寞者在外围徘徊。
桐风自南来
近午时,彭嘉年来报,萧琮投缳自尽了。
萼华正食饭,含着箸头一怔,不信地问:“真个死了?”
彭嘉年想起那靡艳诡异的现场,红着脸点头。
萼华推食而起,在室内踱了一圈,一脸的不可思议,“怪哉!这是什么大不了事,也值得去死?”
彭嘉年颇有同理心地说:“他毕竟是个男人哎。”
萼华逡他一眼,“人曰,包羞忍辱是男儿。”吩咐,“把他洗净了,交与庐州来人。”
彭嘉年恐庐州兴问罪之师,提醒她:“萧裕钟爱琮,有废立之意,今见其枉死,必震怒而来攻我。宜羽檄报主公,回师纾难。”
萼华不可之,“再等等,或许有他变。”
彭嘉年只得七上八下去办公。
一日日过去,庐州竟无动静。
渐渐地,北方传来消息,萧裕闻听萧琮受辱自尽,惊痛攻心,竟而暴卒。诸子内讧,各据几座城池打开来,无一个有闲心闲情来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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