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撅着后庭让秦宴臣在体内抽插。
裴离总觉得这个姿势像母狗,他被秦宴臣撞飞出去,又被他拉回来捅烂最深处的脆弱。
男人乐此不疲地玩着这样的游戏,力量全集中在龟头一点,蘑菇状的龟头卡在宫口好似榫卯,让青年不至于完全脱离肉棒的抽插。
被撑到极限的软嫩吞吃着粗长的欲根,看得男人的肉棒再次胀大一圈。
腰眼被吸得发麻,龟头被啜得爽透。
裴离被玩得出气多,进气少。
他的身体已经不容许他承受激烈的刺激,宫交的疼麻和快感一层又一层晚上累积,像是高脚杯塔,不断往里面灌着香槟酒液。
谁也不知道是杯子先满,还是杯塔先塌。
男人还嫌不够,变幻出三个分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