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不再能行走了,那衣物那般设计,是为了方便他行事。”
“噢...”
说完之后,宋知棋又换了另一边的白兔开始吸吮。
而宋知意的目光又继续落在了那对主仆身上。
*
“嗯,银杏明白的。”
说罢,银杏直接将辰让的那物从布料中掏出。
看着那个可怖的肉棍子此刻正在自己的手中轻微地弹跳着。
银杏吓得直接撒开了手。
那般粗壮的东西,她那处,真的能尽数含入吗?
光是想着,银杏就觉得身下又是湿润了些许。
辰让看着自己身下那早已挺立的棒身,马眼处还渗出了一些湿润的液体。
在看着那个正露着胸脯,几乎是半裸状的银杏,直接抬手将银杏拽入自己的怀内。
并且随之将银杏身上穿着的亵裤扯下。
露出了她那正吐着花蜜的小穴。
银杏因为自家二公子的这个举动,彻底裸了身子,只留一件粉色外袍半挂在身上。
看起来也是形同虚设。
辰让先是将银杏转了个身子,将她的背朝着他胸脯处靠了靠。
之后便扶着自己那棒身,慢慢地在银杏的花穴口磨蹭着。
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棒身处都沾上了不少花蜜。
而银杏身下的花穴也因此变得有些空虚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