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浅。”他声线很沉。
男人掌心冰凉,是能沁人心底的刺骨寒意。
女人的酒劲上头,脸颊红的滴水,脑子有些糊了,但人总归还是清醒的。
罗浅回头,冷淡的笑:“你想问什么?”
男人沉默的看着她,她语气轻佻的自答自话:“你放心,你的宝贝,我一个手指头都没动。”
“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抱歉,你找错人了。”
她一脸厌恶的挣开他的手,男人亦没再坚持,任那撩人的小妖精扭着细腰,甩着微卷长发离开他的视线。
傅臻在原地伫立片刻,良久,他轻叹了声,无奈至极。
这女人,永远都不明白他关心的重点是什么。
刚回到会场的罗浅,恰好同宋渊打了个照面。
宋渊手里举着酒杯,见她一人回场,他侧头瞧了眼她身后,疑惑道:“傅臻了?”
罗浅不禁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官方代言人了?
她跟宋渊认识多年,在他面前素来不爱装,即算情绪再阴郁也会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再加上她又喝了点酒,语气也比以往生硬,一字一句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