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把我抱到大,喂过我饭,帮我穿过衣服。而当时,它正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寻找出血点,然后迅速夹闭两端,缝合止血,即使血溅到脸上、检测仪开始显示危机值也不动声色。
我在跟了他一周的手术之后,毫不犹豫放弃了原先的土木工程,报了临床医学。
手术室里的人基本都认识我,很多都是我的代课老师,年轻一点的也打过照面。所以当我穿上洗手服,举着双手,踩下手术室开关,进了里面的时候,没多少人感到意外。
祁奕正在台上寻找坏死的肠管,他没抬头,伸出左手,说:“弯止血钳。”
器械护士递给他一把止血钳,他接过,剥离肠黏膜,这才侧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移回术野继续剥离:“翘课了?”
我在无数前辈老师的注目礼下,含糊地应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