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他打开灯,帮我驱走脸上的月光,上前打横将我抱起,少年人心疼地皱紧眉头,倔强地宣布:“他们不要我们,没关系,哥会照顾你一辈子。”
祁奕总说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孤僻。
我不愿意承认。
我这么阳光开朗,怎么就孤僻了?
只不过,我确实不擅长交朋友。大学这四年,连每天坐一块的同桌都算不上熟,方圆十米,我有百分之七十的同学叫不出来名字。
一直以来我的心都是钝的,我总感觉那年祁奕捂住我耳朵的手没有离开过,那层为我建的壁垒这么多年来使我百毒不侵,也帮我把所有的关心和伤害一股脑推了出去。
只不过跟祁奕有关的事,壁垒便不管用了,这种时候我会敏感些,只是那些敏感也会被我小心地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只能给祁奕看。
女朋友叫做王锦沐,她很自然地跟祁奕坐在一起,问我有什么忌口,自作主张又帮我点了一道菜,然后双手托着下巴转头认认真真地跟祁奕聊天。
眼里都是祁奕。
祁奕脸上没什么表情能让我捕捉到,他深色淡淡的,毫无波澜,介绍了名字之后也没有欲望和我说更多关于他们的故事。
蓝莓芋圆端上来的时候,我一脸官司。
祁奕把我当小孩子也就算了,这个女人凭什么?
祁奕看着一盘紫蓝色的甜点有些皱眉,伸手把盘子拿过去:“他不能吃太甜的东西。”
最后为显礼貌,祁奕夹了一筷子,就算作罢。
这顿饭吃得我比期末复习都累。
王锦沐殷勤地帮祁奕夹菜,还无意间蹦出几个私密的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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