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耳朵。
这似乎成了我自我保护的标志性动作。
遇到难以接受的事,我会习惯性捂耳朵,像当年祁奕一样,这样似乎就可以隔绝一切不想听的声音。
他顿了顿,抬起手盖住我的手掌,那双手微凉,骨节分明,只微微一用力,就将我的手握紧了,带离耳朵,他的声音传来:“你听好了,任何时候,是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不要你,你在我这里永远是排第一的。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真生气了。还有,我现在单身。”
我抬头,看他严肃起来的样子,不觉有些脸热。就这样看了他好一会儿,眼里都发酸,才怯怯问:“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谁跟你乱嚼舌头,如果非要说在一起的话,那我和她现在分手了。”祁奕的声音极轻。
“?”我疑惑。
“我们在一起五天,120个小时,去除我在做手术的六十多个小时,还有睡眠的三十多个小时,其他工作和日常又要二十多个小时,那么,你觉得我跟她还有时间在一起吗?”
“还有几个小时……”我掰着指头数。
“用来想你。”祁奕沉着嗓子说。
“你……不喜欢她吗?”
“想过试一试。”
“那为什么……”
“她给你吃甜食,还把你当小孩哄,你是我的底线,不行。”祁奕把我拉到他怀里,大手覆在我的后脑,那是一双修长又灵活的双手,救治过无数人。
“只有我可以把你当小孩。”
祁奕附在我耳边,沉着嗓子说,只有他可以把我当小孩。
心跳加速的时候,按压颈动脉窦可以增加动脉内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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