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往往被气势所压,没心思找寻对手逻辑上的漏洞,而像唐观这样永远着保持清醒的头脑,在危机来临时一步一步压垮对手的,才是最令人忌惮的存在。
唐观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公司的业务报表,心想,幸亏灯光比较暗,这件看似普通的白色衬衫其实是Charvet全球限量款,价格恐怕是两百后面加两个零吧,不过对待这样蛮不讲理的对手,他不介意用同样的方式对待。
这时,电话响了,看着那熟悉的号码,他的表情终于有一丝松动,沉吟良久,还是接了。
“父亲,是我。”他的声音很低沉,没有起伏。
“你二伯的女儿已经从加拿大回来了,这孩子小时候太文静了,从来都不主动说话,胆子也很小,连被生人抱一下都哇哇大哭,就在前些时,你二伯才突然联系到我。我与他虽然不睦,可毕竟是亲兄弟,他的女儿,还望你多多照顾。”
“知道了,父亲。”
电话那头咳嗽了一声,“我还在瑞士养病,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公司的诸多事务,劳烦你多多挂心。”
“我会的,父亲。”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只听见冰冷的挂机声。
看着渐渐变暗的手机屏幕,唐观自嘲地摇了摇头,其实,两句话已经足够,何必得寸进尺?
叶霆之是他的养父,能保持这样礼貌疏离的关系而不至于翻脸,在勾心斗角的大集团里已是不易。唐观不禁陷入了回忆,在珞山脚下的孤儿院中,他第一次见到叶霆之,那时,他才十岁,正是那精明强悍的中年男人,带他走出孤儿院,到了一方新天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