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您可以走了。”警察客气地重复了一遍。
叶岚沫心想完了,他肯定不会管她了,早知道她刚才就不得罪他了,可是转念一想,就算她不得罪他,他也可以选择不管他,毕竟像唐观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得了警察的“特赦令”,还不得赶快走人?如果被媒体知道盛天集团的唐总竟然因涉黄问题进了局子,那唐观不就颜面扫地了?
叶岚沫站在唐观的角度考虑,似乎无论如何都不该再管她了,她认命地低下头,做好了留下的准备。
“警察同志,请你们调来楚门街东路的监控来看。”唐观清咳了一声,说。
叶岚沫和两位警察同时看向他,却见他不徐不疾道:“很抱歉耽误你们的时间,但是我认为比起让她留下来,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既然唐观发话了,警察也只好将信将疑地将监控调出来,唐观让警察快进,一直到之前的九点四十分。他天生对数字很敏感,所以对于那时的时间有个大概的印象。
他指着屏幕说:“请看,这位小姐在九点四十三分的时候正在与染黄毛的青年发生争执,这青年还想对她动粗,而九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下车,这位小姐才将我拉入了巷子中。由此证明,我和她只是在巷口偶遇,并不是约好的,更加不会是你们所说的那种关系。”
“但是,仅凭偶遇就摆脱她的嫌疑,未免,有些牵强?”警察摇了摇头。
“如果你们不信,还可以看我们出巷子的时间,这就要调另一个巷口的监控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九点五十五分和警察同志一起从另一个巷口出来的,”他停顿了一下,说:“如果这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