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但圈一刷,远处那个房区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五的几率会被撞,他们防守都来不及,哪儿来得及管你们?退一步说,即便是封几颗侧身烟,也是可以打的。”
不至于由于想去劝架但阵型拉开得太晚,别人已经速战速决,反而让自己成为了被动的一方。
“我们打得,太没有攻击性。”陆与深说,“总是担心风险太大——”
说到一半,他的声音突然停了。脑海中浮现出亚洲赛打完那天,休息室里他听到的的那句话:
“这个游戏本来就是这样,做什么都有风险。有时候过于求稳,反而会失去最佳的时机。”
想到这句话,陆与深的目光下意识在车里寻找说这句话的人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间,他卡了壳。
“担心风险太大,然后呢?”余游疑惑他为什么停顿,问道。
“担心风险太大,所以……”他神思归位,“所以总是害怕打输、就总是犹豫、总是不断权衡利弊,导致总是抓不到最佳的timing。”
陆与深的话让车内众人陷入思考当中。
直到陆与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才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柚子。”他喊。
“啊?”洛柚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了一声。
“你有什么看法?”
洛柚连同车内除陆与深以外的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她露出一个“你确定是问我这个跟队摄影的看法”的表情,但陆与深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刚刚他想起她那天说的话,便注意到她虽坐在前排,但却侧过身坐着,托着腮,似乎在认认真真听他们说话。
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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