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衡抖了抖烟灰,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伏铭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孟唯宁也不介意迟衡说了什么,垂眸看见伏铭昨天被咬的手腕,乌青的,好像也结痂了。
“你手还疼吗?”她抬头看向伏铭,“昨天真是谢谢你了。”
刚刚还带着笑的伏铭忽然敛了笑意,眉头也蹙起几分,“嫂子不问我都还没觉得,一问,好像突然开始疼起来。”
迟衡一把抓起他手腕看了看,微微眯着眼,问到:“这是昨天在医院弄的?宁宁说有人打架,你刚好路过帮忙拉开了,怎么这还被人咬了一口,是女人打架?”
“一男一女,嫂子也被打了,昨天我冲进去的时候,她还蒙着眼呢。”伏铭说着看向孟唯宁的眼睛,认真找了找,“就是这块儿乌青吧?”
“没事,你的手更严重,记得洗澡的时候拿保鲜膜包起来。”孟唯宁提醒了两句,低头看了眼时间,“阿衡,我们该回去了。”
迟衡也就跟伏铭打招呼:“你开车注意点儿,我们先走了。”
说着拉着孟唯宁转身要走,伏铭却在身后喊他:“迟哥,晚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