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每一步都滴水不漏。
封承一直教我,人不可貌相,我偏偏却看错了解天辉,他才是最通透的人。
我已经无话可说,只能站起身,听着身后解天辉不羁的笑声,走了回去,我现在开始明白,为什么解天辉一直都不去提防赤井嘉隆,事实上,他才是最该让我们提防的人。
回到宫爵他们身边,吃了点东西后,疲惫不堪睡了一会,迷迷糊糊听见解天辉大声嚷嚷的声音,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又在催促我们继续赶路。
“盗墓你最懂,问你个事。”宫爵在路上回头问我。
“什么事?”
“虽然碣石宫不是陵墓,又是修建在海底,但和陵墓也差不多,如果是你的话,会把碣石金宫修在这里什么地方?”宫爵一本正经问。
“那就太多了,秦代把海底山脉都挖空,这么大的地要修一座宫殿还不绰绰有余。”我回答。
“那为什么到现在我们还没瞧见碣石宫的影子呢?”宫爵问。
“这倒是,按理说这里的地势足够修建宫殿,越是往里工程量越浩大,秦帝既然想掩人耳目,工程越早完工越好,干嘛非要挖这么深的通道。”宫爵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