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我一番。“感觉你有些陌生,从你回来后,我一直没问过你,到底是谁要杀你?”
“邓青,我不愿意把权杖交给他。”我回避开叶九卿的目光。“他坚持我是一号首长,邓青认为我已经失去了信仰,所以他向我开枪。”
“原来你是因为邓青说的那些话。”叶九卿释然的点点头。“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才七岁,我把你从墓里拉上来,到如今一晃已经快二十年了,邓青说什么,我根本不在意。”
“为什么?”我一脸认真的问。
“你在四方当铺长大,我把你当自己儿子,将军和封承还有赵阎,他们何尝不是,我们看着你长大,你是我找到的一块上好璞玉,我们把你打磨出来,同时也打磨了你的本性,又有谁,能比我们知道你的秉性。”叶九卿拍拍我肩膀诚恳说。“将军为了救你走了,可他走的坦然,换做是我在场,我会做同样的事,在我们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因为你是顾朝歌。”
任何时候,我听到叶九卿如此真切的肺腑之言,一定会感慨万千,可这一次,我居然在心里无动于衷,终于明白叶九卿为什么会说我变的冷漠。
其实他不知道,并非是我冷漠,而是我突然感觉不到那些能再让我在意的事,忽然好想念将军,因为我从来没有去伤害过他,在他面前我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或许,只有在将军面前,我还能是顾朝歌。
顾朝歌。
这个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名字,我肩负了二十多年,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暗暗告诉自己,要对得起这个名字,但可笑的是,我在乎和看重的一切不过是一个代号。
就在顾远山对着我胸口开枪的
第26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