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先是千里马才行啊。”赵阎脖子一硬和封承争辩。“再说,他打小天天往程千手店里跑,耳闻目染十多年,真的假的他至少也八九不离十,一个大活人跟在他身边七八年,他自己雌雄不辨,这就不是眼力劲的问题。”
“那是问题?”我发现赵阎句句都在损我。
“脑子,你脑子有问题。”程千手白我一眼。
“等会,敢情你们两个老东西也看出来了?!”我眉头皱的更紧,赵阎和程千手前前后后才见了宫爵几次而已,事实上连说话都没几句。
“废话,你真当我们两个这双眼睛是白瞎的。”赵阎回答。
“怎,怎么看出来的?”
“你就没瞧她那双手有多细腻柔弱?大老爷们会有她这样的手?再说她身上胭脂气那么重,你天天跟她在一起,居然就没发现?”程千手也在旁边数落我。
我挠挠头,我是去探墓的,没事我盯着宫爵手看干嘛,再说我和她一见面就是拳脚相加,我怎么就没瞅出她哪儿来的胭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