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着我们来的吧?”宫爵说。
“会不会是我们在三门峡的事被117局获知了,所以”薛心柔一边说一边摇头。“不至于啊,我们这才几个人,真想抓我们犯得着调派作战部队,而且还是至少有五六万人的集团军,117局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
“真是冲着我们来的,恐怕早在三门峡就该动手了,我们根本没机会回到关中。”我深思熟虑说。
“婉清,乔方的父亲是什么来头?”叶九卿问。
“他叫乔武,是军区测绘信息部队的师长,和悔元是发小,或许是长年累月测绘地质的原因,乔武对文物古器很是痴迷,经常来找悔元和我讨教文物方面的知识,但我可以肯定,乔武绝对不会是117局的人。”田婉清说。
刚说到这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应悔元急匆匆推门进来,转身关上门后,神情焦灼看着我们:“出事了。”
“悔元,怎么了,你慢慢说。”田婉清拉着他坐下。
“看样子我们一时半会怕是去不了秦岭。”
“”我大吃一惊。“为什么?”
“刚才我从乔武口中得知,军方突然大规模调动,包括他在内的金陵军区在内,一共有三大军区同时向关中集结,呈扇形在迅速完成包围部署。”
“包围?包围什么地方?”
“秦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