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怎么在这,这是大哥给我的新衣,我忘记收起来了。”说着将衣服往衣柜里塞。
月芽一把抢过衣服,无奈地说:“小姐,您做戏也得做的像样嘛,再说,您一直这样,夫人发现后,肯定要问奴婢话的。”月芽苦着张脸,仿佛在下定某个决心。
“好啦好啦,下次不这样了。”顾未然将衣服团成团扔在月芽怀里,转过头继续看游记,月芽见此情景露出满意的笑容。
待看到月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顾未然迅速将游记收好,从衣柜的角落里又翻出一套男装,不出片刻,一个俊俏的公子就出现在闺房里。
顾未然熟门熟路地穿过花厅,远远地看到母亲在厨房指挥厨娘伙夫整理厨房,月芽在远处长廊尽头晾晒被褥,小心翼翼地经过主卧和书房,轻轻走过的时候,看到顾爹正愁眉不展地写着什么,顾未然早习以为常。
只要爹在书房写东西,就没见他开怀过,毕竟是户部的人,不是在跟上司要钱,就是被下面人追着要钱,偏爹又是个刚正廉洁的,上司听不到奉承,下面的人捞不着油水。得亏娘是个勤俭持家的,不然家里这些个人口,真难以运作。
逢年过节时的交际开销都是顾夫人精打细算下才得以维持,外人见了顾夫人,都免不得惊叹一声,“早闻顾侍郎,户部苦行憎,别个越来越阔绰,只顾家越来越拮据,如今看来,传言还是不能尽信啊!”
顾夫人一般这时就会说一声:“说笑了。”就带着顾未然打道回府了。
顾夫人也气,奈何这样的丈夫虽执拗确也是自己最为欣赏的,偶尔对顾爹抱怨后就继续拿出自己的嫁妆来贴补家用。
顾未然已经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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