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牢役见惯了受刑的,闻言不屑地望着顾子易说:“是不是滥用私行可不是你们说得算的?皇上亲自审讯的结果,你要是不服,我可以帮你和上头反映。”说完“哼”的一声离开了。
“皇上亲自审问的……不,我不信。”顾子易情绪激动,在石墙上狠狠锤了几下,拳头上伤口碎肉黏在一起,糜烂不堪。
顾娘将顾爹翻过来,察看伤势,臀部的衣裳已经被血浸透,顾爹整个人虚弱不堪,此刻他的身体变得灼热发烫,他发烧了!
顾娘强忍着泪水给顾爹清理伤口,顾未然旁边帮忙。清理好后,她才发现方才兄长意气用事,伤了自己。他拳下的草垛上已经积了一滩血迹。
“哥……”她扯下自己带的布兜给他包扎,“哥,你别这样,爹倒了,你就是家里的男子汉了,你这样,我害怕。”顾子易木然得任她摆弄,不作声。
顾娘给顾爹收拾妥当后,从袖口掏出一个金色掐丝珐琅翠镯,那是顾爹在她们成婚的第十个年头买的,她一直随身携带。
正好旁边一个狱卒经过,她连忙喊住他:“大哥,可否帮我们弄点热水,或者热帕子也行。”她顺势将金镯子塞到那人怀里,“求大哥给我们买点金疮药吧。”
那狱卒看顾娘漂亮才停下来的,听说要买金疮药,登时白眼翻上了天,待看到精致的金色珐琅镯,脸色又瞬间好转,握着顾娘的白皙的手不放。
“好说好说!”他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纹丝不动的顾爹,装模作样道:“既然是夫人的丈夫,我肯定会好好帮你办好。”又狠狠的在顾娘手上揩了两把油。
顾子易看到那狱卒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