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头来舔,结果被百里月柔一手抓住,扔进了她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她将小白递给顾未然,“你收好,不然会吓到人的。”
顾未然接过小白,握住她的手,“不,月柔,谢谢你带我下山,我们还要去洛阳呢。”她缓缓松开紧握住百里月柔的手,“我只是,控制不住……”
“好啦好啦,不哭了。”百里月柔笨拙地安慰她。
一旁的张远看到泪流满面的顾未然,严肃的表情也有了一丝动容,内心更坚定了要将秘密永远隐藏下去的决心。
既定下行程先后,顾未然就在这小集市买了瓜果点心和祭奠用的香纸,从千山居到泸州快马加鞭也需要大半天,所以三个人即刻就启程去泸州。
一路飞沙走石,沿途的景色一点一点将当初的惨烈景象拼凑出来,顾未然在颠簸的马背上回忆着往事,一幕幕像皮影戏在眼前回放,氤氲的泪水将一切浸湿。
“爹,娘,哥哥,快过年了,未然来看你们了。”
阳光从正午直射在头顶到现在远远地融在西边,树的阴影被拉得老长,凉风追逐着夕阳,晚归的鸟儿在树隙间叽喳乱叫。顾未然她们终于到了那片空地。
斑驳的树影投射在墓碑上,风吹日晒下,木头上的碑文不再清晰,顾未然手顺着字体的纹路细细抚摸,皲裂的木头划过她细腻的指腹。她低着头,眼泪沾湿眼帘。
旁边百里月柔看到她悲痛的模样,就想帮她先把祭品摆好,结果发现墓前有几个干瘪的苹果和发霉的橘子,旁边还有烧完纸钱后留下的印迹,只不过可能林中风吹不断,灰烬几不可见。这前方还插着几炷燃尽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