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意儿问碧荷:“当时你在外头,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碧荷低头沉思:“只依稀听见夫人开了柜子,一会儿又关上。”
“什么?你没记错吗?”
“是,没记错。”
阿照道:“如此说来,定是她开柜拿香,用完又放回去了。”
众人屏息敛声,一时不语,杜若服毒自尽之事似乎如板上砸钉,并无其他可能。
温怀让打破沉默:“来了这么久,还没上茶,实在失礼。”于是他命丫鬟们倒了茶来,又说:“冷翡出自国外,价格昂贵,香气怪异,知道的人少,进货也少,落英县里只有一家香铺供应,我们查过,其他购买者与温府并无相干。”
意儿道:“这么说来,仵作能验出此毒,也算见多识广。”
“仵作的娘子做香粉生意,虽不卖冷翡,但对各类香料了如指掌,恰好助他勘验。”
意儿点头,接着询问碧荷:“夫人平日可有提过什么意欲轻生的话?”
碧荷迟疑地瞅了瞅她家老爷,温怀让便道:“你但说无妨。”
“夫人她……有时会埋怨老爷薄情,修了道就变得冷面冷心。”
听到这话,温怀让脸上五味杂陈。
宋敏问:“买香那日,夫人心情如何?”
“挺高兴的,夫人喜爱调香,冷翡一年只进两三次,每次只能买到一二两,她自然欢喜。从香铺出来,我们还去买了绸缎,预备给小姐做几件新衣裳。”
温怀让望向意儿和宋敏,眼神透出无助。显然他还是不信杜若会自尽,还是想查。
宋敏不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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