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刚走我就被打了,你看这里,这里,可疼死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挨过耳光呢,就算我爹也没拿鞭子抽过我……”说着说着,哇哇大哭。
赵庭梧看得哭笑不得,心想她毕竟是个县官,怎么只在人前威风凛凛,私下跟个小孩似的,说出去也没人信。
“他奶奶的,居然把你打成这副鬼样?”阿照掏出两只小玻璃瓶:“方才宋先生和田桑敷完药,已经睡了,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瞧瞧身上还有多少伤。”
紧接着赵庭梧就看见意儿薄薄的肩膀被剥了出来,他愣住,匆忙别开脸,僵着身子,提脚离开。
意儿被阿照吓一大跳,猛地抓紧衣裳,慌张望去,见赵庭梧已经走了,这才松一口气。
“林、阿、照!”她咬牙切齿:“你下次好歹把帐子放下给我遮一遮,我好歹是个女的!”
“这不是没别人吗?”
“方才我四叔在呢,他不是人?”
还是个男人。
“哦,”阿照不懂男女大防,向来坐卧不避:“没留意他,再说我在这儿挡着,能看见啥?你赶紧把衣裳脱了,伺候完你我好睡觉,困得紧。”
意儿一边数落她,一边宽衣解带,脱得只剩肚兜和小裤,趴到枕头上。
阿照摆弄棉纱,说:“这两瓶外伤药好像还是宏大人给的。”
意儿轻轻“嗯”了声:“他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阿照笑:“哟,相思病犯了?”
“去。”意儿啐她一口,忽想起什么,小声嘀咕:“宏煜若在,定会给我出气。”
“赵庭梧也替你出气了,”阿照说:“那三个男的,一个被他所杀,另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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