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周升往僻静处走。
夜凉如水,离开喧闹的饭局,踏入幽园深处,虫鸣稀微。穿过寂寞的亭台楼阁,池边几只水鸟惊掠飞过,扑着翅膀隐向拥挤的荷花丛中。
意儿含糊地“嘤”了声。
他停下脚步,望向两旁,那芭蕉树前有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周升拿帕子擦干净,赵庭梧抱意儿坐下,把她好好的放在自己腿上。
灯影远了,周升退到岔路那片芦苇后。
月光照下来,冷落潦草,他曾想过与她在这清寂幽静的地方待一会儿,就他们两个人,就一会儿。若她醒着,吹风,赏荷,听蝉,不说话也可以,陪他坐着就行。可她醉了。
意儿依偎在他怀里,睡了一盏茶的功夫,哼两声,胳膊先攀上去,抱住他的脖子。
这是赵庭梧没有想过的。
他呼吸沉浮,心里弥漫着又湿又重的缭乱,像石头底下浓厚的青苔。
她的依恋和温存正在折磨他。
赵庭梧把脸贴下去,意儿蹭蹭他的脖子,不知怎么哽咽起来。
“怎么了?”他轻声问。
意儿牢牢地抱紧他,一边啜泣一边唤:“小煜哥。”
赵庭梧那颗浸在温柔里的心被刀子戳了下。
“我好想你,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赵庭梧别过脸,看着满池子层层叠叠的荷叶,花气幽荡而来,他胸膛微微起伏,稍待沉默,低头“嗯”一声:“说吧,我听着。”
原以为这姑娘是要倾诉思念,没想到越哭越难过。
“我不明白啊,像大周这样的天/朝上国,有前无古人的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