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已经错过道谢的最佳时机。
那西域人松开孙乐眠,眉稍微挑,眼角带笑,用一种看货物的目光上下一扫,薄唇微启道:
“小姑娘年纪轻轻就下盘不稳,练功没练好吧?是不是轻功经常撞墙?”
孙乐眠:“……”
见她不答,那西域人自顾自道:“你也不用感谢我,毕竟,助人为乐只是我的一项爱好。”他的声音轻快明亮,语调和中原人没什么不同,说得非常流利,甚至尾音带点少不更事的上扬,如此不要面皮的话自他口中说出,倒是非常自然欢快。
“所以‘不问自拿’也是你的一项爱好了?”孙乐眠猛然出手,袭向他的腰间露出的一段宝蓝色流苏。
可是仅仅一个眨眼,那西域人便绕到她身后,轻轻一拍,“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但我想,‘助人为乐’也需要一定的经济支持,你说对不对?”
“对个头啊!不问自拿视为偷,难不成传说中明教的隐身术就是用来当扒手的?”孙乐眠恼怒转身,仍旧没看见人影。
这时,耳畔传来温热吐息,直直烧红了白润的耳垂。“哎呀被你看出来了,这么羞恼做什么?放心,我不偷钱,不过是逗一逗你,方才和李大夫对峙的游刃有余、以退为进的劲头去哪儿了?”
孙乐眠还未反应过来,腰间又斜扫来一股清风,紧接着,荷包便重新出现在她腰间,宝蓝色流苏随风清扬,似乎一直未有变化。
“喏,这不就还你了。”
孙乐眠赶紧打开荷包查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许是情绪上头,她还真没发现少了什么,在她眼里,保障生活的银钱没少一个子儿已是万幸,救命治病的银针不少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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