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的丝线无处隐匿,而另一头则收在戴面具男人的袖扣里。
孙乐眠忽然有点不可言说的期盼——或许并非她太菜,而是巴蜀唐门,暗器绝响江湖,能躲过的人不过凤毛麟角。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那掌柜的抽了两口烟,淡淡道:“小阿炮,打烊吧。”
男人听闻,这才收回暗器,冰冷的目光未在孙乐眠身上多作片刻停留,便合上了木门。
孙乐眠一脸懵逼的摸着破烂的衣裳,看眼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落了锁的木门,感觉自己仿佛是个二丈的和尚,这长安城内哪怕是有宵禁,那也得等到晚上才落锁吧?
带着疑惑,孙乐眠走下石阶,思考间赫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
她抬起头,怔怔的望向那行人,舌头仿佛打结一般,“师……姐?”
为首之人正是朴清,她行走江湖多年,目前受雇于某支镖师队伍,医者的气息隐了三分,倒是多了几丝江湖人的豪爽风情。见到孙乐眠,朴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脚步生风,口气带笑:“几年不见,你对我就只有这两个字?你个小没良心的。”
“当然不,”孙乐眠张开双手,“还有一个拥抱。”
朴清被她这一记狠扑撞得退了一步,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感觉到不对,“你肩膀这儿怎么破了?”料想宇晴等人也不会放任花谷小师妹穿着有损形象的衣服出谷,“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事儿啦?我们边走边说。”
孙乐眠于是把今天遇见的怪事都同她说了,末了,抬首一看:闲鹤客栈。当即奇道:“师姐你不是在信上说住飞云客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