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飞来一只鸽子,抓起那纸扑扇翅膀飞走了。
变故来的猝不及防,孙乐眠装模作样的懊恼道,“哪里来的鸽子……我再给你写一张,等等啊。”
那捂着脸的小乞丐木着脸哦了一声,接过孙乐眠递来的药方后,瓮声瓮气的道了谢。
领头的乞丐一棍子敲上他的脑袋,“出息!方才她是用鸽子向外传信,还不去追?”
见计划败露,孙乐眠一时也不装了,从腰间摸出一支玉笔,拿在手里把玩。“那人自诩正人君子,若他真是君子,不会随意出手伤人,而既然发生时间在昨夜,又与我有关,那便只可能是因为你们的人想趁我入睡偷袭,无非,为财。”
“我想想啊,你们是怎么盯上我的,不仅仅是因为我深夜独自在外好动手吧?”她唇边带着清绝的笑容,执笔而立,身姿绰绝,一身傲骨怡然不惧,“昨日我投宿这酒家,正巧有一小乞儿在门口乞讨,我给了他一百文,想必是打开荷包的时候被看见里面钱财,你们才决定找上我,否则谁又知道一个深夜不住店只能睡在路边的人身上有钱?长安城内有宵禁,晚上不得走动,但是昨夜情况特殊,城内巡逻官兵大都调去了常乐坊救火,所以你们才敢如此大胆,怕是从常乐坊跟了我们一路吧?”
“说得再多推断得再准又有什么用,今日你还不是得留下钱财,老实点儿,我们兄弟也是怜香惜玉的人,从不打女人。”
孙乐眠:“呿,我信了你的邪!”朴清师姐不就是被一丐帮弟子敦敦敦的劫镖劫了整整一年么。
东市巷尾,沈妄又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好在陆淼有先见之明,在他仰头的瞬间退远五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