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的声音仿佛隔了千万光年才传来:“不用了,今晚就见分晓。”
孙乐眠闷闷的应了一声,困意上来,就这么朝着陆淼的方向,陷入酣眠。
而陆淼在窗边几乎枯坐一夜。
请晨曦光乍破时分,陆淼收到了沈妄的传信:已除,余党未剿。
新的任务
珈蓝教,原是南方一股不成熟的小教派,后来规模壮大,左右护法之间生出龃龉,权利分割稀疏平常,过了一段时间教主去世,珈蓝教分成两个派系,右护法一派与官府勾结,搅得当地百姓苦不堪言,左护法一派则不屑与官员来往,对百姓施以小恩小惠,再使小计,让他们对本地官员深恶痛绝,坚信珈蓝教乃是神教,于是一场打着反抗剥削旗号的小规模百姓起义发生了。
这事没能闹到当今面前。
当地官府先是淡化事件危害,再称头目已经被捉住,递交到上一级那里便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只需汇报一声,再往上收到这消息的顿觉手下人无聊,这种已经解决的事情何须上报?就这样,危害层层递减,身处山巅的人自然看不见山脚的人如何辛劳。
至于那被捉住的头目,自然是那右护法,当地官府为了迅速解决这场暴|乱,只好遂了他们的心愿,左护法一派见此连忙煽风点火,百姓不疑有他,只当是护法的力量惩戒了恶人,并将左护法推到了教主之位。
位置变了,眼界也不可与往日相同,教派扩张无阻带来的是虚荣与财富,这时,已成教主的左护法收到一封密函,声称珈蓝教偏居一隅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教派、邪教,只有能在长安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