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直泡水里?这不合适。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能担此大任了。
沈妄连吸数口气,再次下潜。
上了岸,陆淼便脱掉了上衣,露出精痩的上半身,剔透水珠遍布白皙强健的身躯,在日光照耀下,闪动着璀璨光华。
这简直是造物主赐予的最完美的一具身体。
就在陆淼准备脱裤子时,孙乐眠咦了一声,忙捂着鼻子闪身躲进树丛里。陆淼看了眼窸窸窣窣的树丛,唇角微勾,“想看也可以,我的□□不要钱。”
过了一阵,才传来孙乐眠软绵绵的咋呼声:“谁……谁稀罕。”
“你不稀罕你流鼻血做什么?”陆淼觉得有趣,好像昨天那个指挥沈妄扒他衣服的人不是孙乐眠似的,“想不到你面皮这么薄。”
“我……我那是、我那是肝火旺盛!我年轻嘛!”孙乐眠强调,“才不是面皮薄!”
声音气急败坏的,可是语调却是软的,像羊毛刷轻轻划过心尖儿。
陆淼连说三声是是是,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孙乐眠:“……呿。”
篝火燃起,陆淼最终没有脱掉裤子,而孙乐眠下水前留了套外衣在岸上,此时裹着外衣坐在篝火前,闷声打了个哈欠。
昨天精神紧绷了一整天,加上一晚没睡,此时精神一松懈,困倦便如潮水般袭来。
陆淼隔着篝火将她惺忪模样印入眼中,“睡会儿吧,我守着。”
谁知孙乐眠却是强撑着摇了摇头,“若是沈妄拿回了药草,必须要立马熬制解药,否则……否则你的身体,撑不过……撑不过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