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光辉,在石板抬起的瞬间倾泻而出,其间夹杂着其他东西,一齐朝孙乐眠涌来。
水流涌动时,像风。
颊畔碎石与枯叶拂过,孙乐眠一怔。
在这个干净得连根草都找不着的水底,竟然有枯叶?若说是潭水周围的落叶,那也断不该出现在水底,带着这个疑虑,她却是看见白蓝光辉愈来愈大,直至吞噬了石板旁的沈妄。
怔愣之时,一股毫无征兆的强大吸力拉扯着孙乐眠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的被拖向石板。慌乱中,陆淼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拖至怀里,双臂重若千钧,紧紧的锢在孙乐眠腰上。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孙乐眠真想翻个白眼,再给陆淼一针。
腰间传来的力度丝毫不逊于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实在是太疼了,且陆淼身体如火,烧得她于这清凉寒潭底耳朵通红。
可谓冰火两重天。
被吸入石板之下时,孙乐眠如是打趣想道。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潭底,白蓝色的光辉逐渐形成一道旋涡,搅着水流,在数尺深的潭底涌动,数息后,又消弭无踪,来去皆不可深究。
孙乐眠半昏半醒之间率先察觉的是身体上的黏腻冰冷感,那股冷意顺着脊髓爬上后脑,顿时一个冷战,醒了过来。
此时的她狼狈不堪,浑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并不如何苗条的身体,皮肤因长时间浸泡而起皱,加上穿的乃是深秋时分的衣物,浸了水,穿在身上仿佛全身挂满了钱贯,沉如铁。
逐一检查身上所余之物,唯有荷包没丢,不过这也够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