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濕大半木板的母乳量隨著年輕樵夫收回了手而減緩,沒了給男人搓揉著乳頭、強制射乳的屈辱感是有點可惜,但是她可不會出聲哀求這個突然就插進來的男人。黛安的雙腿被那人扳了起來,身體呈現母蛙趴姿,敞開的肥臀在男人手中揉捏一番後往兩側扳開,曝露出長了一圈肛毛的深灰色肛門,肛門口及少許肛毛上還沾有污黃痕跡。
「不、不要看……!」
「還以為屁眼會跟妳的穴一樣剃乾淨,沒想到有這麼多肛毛!真色啊!」
「肛毛什麼的才不色!」
「喔──母騎士大人大便後沒清乾淨喔!屁眼和肛毛上都沾到了說。」
「嗚嗚……拜託別再說了啊!」
年輕樵夫一鬆手,兩團肥臀就啪地一聲撞回原樣,緊接著又給掐緊上來的十指抓出紅痕來。黛安現在倒寧可被對方抓著屁股,也好過露出髒兮兮的肛門供人調戲。
兩人以青蛙交配姿勢享受著魚水之歡時,老樵夫的濃臭跨下開始往下降。此時黛安雖然多少有點不安,但也算是和年輕樵夫的粗壯肉棒玩開了,羞恥的紅暈出落得更加美麗。當黑身桃首的年邁陽具來到面前,她主動伸出手,不料老樵夫卻支開她的手臂,抓起短小精幹的肉棒、以滿是淫汁的騷臭龜頭磨蹭她的鼻孔。
隨著肉棒攻勢淫吼出聲的黛安恍惚了一下,才在老樵夫催促似的頂弄下嘶嘶地嗅了起來。
「嘶嘶、嘶……好臭!」
連老公都沒要求過的吸嗅龜頭,第一次竟然是獻給年老力衰的老陽具,而且還充滿老人臭與尿騷味──對一個母騎士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屈辱、更下賤呢?黛安亂如麻的腦袋中忽然浮現這個想法,但是在她深
母騎士(8/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