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除了拿起阿姨的裙子、蓋在自己臉上以外,其餘動作都做不了。
他聞著阿姨的味道,老二一陣陣地顫抖,彷彿和沾滿精液的蕾絲內褲融為一體。
當屋外傳來機車熄火聲時,芒仔也不確定那究竟是不是阿姨,只知道自己必須回歸現實了。他急忙起身,試著把裙子依照記憶中的位置放好,蕾絲內褲卻還濕答答地纏在他的肉棒上。他趕緊從擺放在床頭櫃的衛生紙抽了好幾張出來,但是不管他怎麼吸、怎麼擦,內褲仍然又濕又腥。怎麼辦?這個肯定會被發現吧?還是乾脆拿走,假裝是阿姨自己搞丟的?不行,芒仔色歸色,他還是有顆勉強算是正義的心,絕對不能偷拿阿姨東西。無可奈何之下,也只能把擦過好幾遍的內褲藏回裙子底下了。
鐵門開啟聲傳來時,他人已經溜進廁所內,抹了抹有著精美商標圖案的乳白色香皂,配合清水把下體清乾淨。等到阿姨進入客廳、朝傳出沖水聲的廁所這邊呼喚他,芒仔就像做了件超爽又超對不起阿姨的事情,既興奮又懷著歉意應聲了。
「我忘記問你要多少糖了,所以微糖跟少糖各一杯……你要喝多甜的?」
阿姨的香味比起珍奶與蛋糕還要甜,每一口甜味都讓芒仔想到她的大腿內側。深藍色牛仔褲底下是換了件內褲呢?還是根本沒穿?他胡思亂想著吃完糖霜有點厚的蛋糕,趁著阿姨說要回房間換件褲子時趕緊回家了。
接下來好幾天,芒仔因為心中的罪惡感強烈到吞噬膽小的色心,使他神經質地認為自己做的事情被阿姨發現、並且被討厭了,讓他一直不敢面對阿姨。他會刻意提早回家或晚歸,但這都不影響阿姨打開家門向他打招呼的例行事件。他以寫功課和準
鄰家阿姨的誘惑(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