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光芒暗淡,需想个法子与他们周旋。
“我吃完了”,林白匆忙扒了几口饭,偷偷几个橘饼。
林父林母相视而笑。
“姐姐,这橘饼可好吃了,你尝上一尝。”
“嗯,放那吧,我刚已食了许多”,赵初悟神情不温不火。
就这样安然无事过了几天,赵初悟不吵闹,不折腾,林家长辈都以为这赵小娘子已经应了这事。
某日,正午时分。
林白屋内。
“一起玩陀螺吗?姐姐,今日我得了个新陀螺”,林白拿着陀螺,欣喜十分,邀赵初悟一同嬉戏。
“不玩。”
“竹马呢?”
“不玩。”
“那风筝……”
“不玩!你安静点!”
一刻钟后。
赵初悟双手举着风筝尾儿,秋风吹着她的秀发,美人如玉,好一副美人秋游图。
“姐姐,你得举高点!”林白在不远处兴奋地喊着。
赵初悟抿嘴不悦。林母果然如她所想放松了警惕,林白随口提出带她去放风筝就答应了,虽说离林家似乎距离不远,但好歹是看清了周遭坏境,这远眺过去还真的是群山环抱,连绵不断。
“临走前,你母亲与你小声说些什么?”
“娘说,日落之时,记得带姐姐回家,娘说姐姐淘气,会乱跑,周围会吃人的狼很多,让我管好媳妇,切莫给狼叼走了”
“哦,那路上怎的没见什么人”,赵初悟又问。
“姐姐,恁笨!在田间割稻子呢”
赵初悟呛了一下。
“姐姐,松手”,林白示意赵初悟松开风筝。
“哇,飞起来了”,
菊花须插满头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