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那个被嫖的。原来这淫荡的身子,高超的性技,都是从不同男人身上千百次修炼得来的。
男人像是要找补回来一样,次次将自己的肉茎抽出到穴口,再重重撞到骚逼的最深处:“小骚货,你是时刻发情的母狗吗?是个男人就可以肏你,你就是为了被肏而生的贱货。”
“嗯嗯~诗诗是骚母狗,要男人的,嗯~鸡巴狠狠肏的小母狗的骚逼。”被男人的语言羞辱着,女人喘息着问道:“嗯~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自从成年时姐夫自己破了处,深藏在体内的性瘾就像久被关在牢笼中的猛兽,一朝获释,一发不可收拾。
每天都在想被肏干、被填满,无心学业,最疯狂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是在不同的床上醒来。如果不是姐姐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对,抓着去看了心理医生,夏诗觉得自己已经变成红灯区的站街女郎了。
几年的心理疏导和药物治疗效果明显,对性的渴求不再那么急迫,顺利的完成了学业,找了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和郑赫保持着固定炮友的关系,偶尔跟姐夫做爱,夏诗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她不想打破现状,不是不喜欢郑赫,会犹豫是觉得自己这样不安于室的性子根本不适合结婚,与姐夫乱伦,出轨、偷情这些世俗不允许的事情在自己身上一定会发生,和这样的自己结婚是对他人的不公平。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喜欢你骚,我爱你的浪,我不介意你的过往,我只在乎的是你的未来有我的参与,嫁给我好不好。”男人一字一句真诚的说道,似是表决心一般,下身肏干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的坚定而凶狠的撞在女人子宫口。
“嗯啊~用力,啊~不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