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室被收拾得很好,主卧里还添置了一张桃花木婴儿床。
悠然一直犯嘀咕的疑问终于被解开。
她也奇怪,干她们这行的哪儿那么容易怀孕,自己都会非常注意。更不会存在好几个月再来拿掉的情况,除非自愿。
“平时挺聪明一人,这回是怎么了。”
悠然强忍着泪水,勉强得笑着和她攀谈。
“这住的挺宽敞,我说呢,好久没爱吃肉的小 你消息。”
“你别不理我,已经处理干净,她做事很稳妥,你我都知道,就是嘴巴坏了点,可别往心里去。我陪你说说话,你不要不做声。”
“这是何苦,咱们是什么身份,没点数吗,孩子就不该留到这么大,现在做掉太伤身。”
床上的木偶冒出一句:“你不懂,真的爱上一个人,你会不管不顾,忘掉自己。”
悠然哑然,她自然没有爱过人,也没有被爱过,确实不理解别人口中的奋不顾身是什么意思。只得去厨房烧了开水,拧了把热毛巾给女人擦脸。就在刚刚上楼这一小段路,即便是有悠然架着,女人也是脸色苍白流了不少虚汗。
“我是不懂爱,但我懂得保护自己!不入情网,方立于不败之地。”
一边替她擦拭,一边一团无名火就这么冒了出来。也不知道悠然在气什么。她的生活似乎还是老样子,今天做人流的又不是她,有什么好气的。
她看不惯姐妹在爱情里这幅卑微的样子,看不惯那个医生趾高气扬要收住院费的样子,看不惯他们踩踏她的人生,更是愤怒于自己的无能,也气那个闯进她生活里的男人——许墨。就是许墨害得她一闭眼就是他那副浅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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