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作罢。
何清云说干脆补她一碗米线。
“本来我还挺想吃茶叶蛋的。”
刚下碗的米线很烫,喻惜只得双手托腮,眼巴巴地看着,努力把以前相处时的细节驱逐出脑海。
还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两人吃沙县小吃,何清云都会给她剥茶叶蛋的壳。
他明明不喜欢吃鸡蛋,却很喜欢剥蛋壳。
“那个——你要说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抿了下唇,喻惜生硬地转移话题。
之前在出差时又被他帮了一次,所以在何清云说他的年休假就要过期时,她没有拒绝他放假回大学看一看的邀请。
“还记得梁兴吗,他正好在那个公安局里工作,不过那件事不是他负责的,只是听了一些情况。”
茫然地摇摇头,大学毕业之后,喻惜都没怎么跟以前的舍友联络,更别提其他人了。
何清云也不意外,只要抬起手腕转了转银色的表,深蓝色的毛衣袖口上起了几颗小毛球。
“警方从他的手机里发现了很多照片。”
“照片?”
那天录完口供之后,警察就再也没有联络他们,自然也不会将调查的过程和结果透露出来——尽管喻惜和应阳夏是受害者和报案人。
“嗯。”
垂下眼睫遮去眸中的情绪,他思索了几秒,再抬起头时面上的表情淡了很多:“都是女性被侵犯的照片。”
喻惜筷子一抖,木耳就掉回碗里,在汤面上砸开几圈波纹。
“他是专门看准外地来的人下手,而且又拍照录像。”
“而且他有点手段,看上去是抢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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