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了。有一次他还跟队长套近乎,说有空一起喝酒。”
“结果队长说,再喝的话就不是被别人打,是他自己动手了。”
“噗——”捂着嘴巴哼哼几声,她才把喉头的笑意和青菜一起吞回去。
“咳嗯——怎么会有人这么蠢。”
特别是他还用温雅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事,对比太过强烈以至于莫名的好笑,喻惜弯起眼睛,接过何清云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尾的泪花。
可是……
她垂头看向照不出脸的浓汤,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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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我的股票……
亲妈:会涨吗【望天
不良的树上
“早知道……我那时候就再扎得狠一点了。”
抬头看着刻有“法学院”叁个字的银色标牌,喻惜没由来冒出这么一句话。
下午四点的阳光已经十分歪斜,仿佛再过两分钟,整个太阳就要沉进地平线里去,结果却一直被云层拉扯着,散发出挣扎的金色阳光。
树叶变成了暗绿色,不管阳光如何照射,仍旧透出冬日特有的暗淡。
北风一吹,她便反射性缩了缩脖子,听着“沙沙”的声响来回流动。
“什么?”何清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同样抬眼看向贴着白色小瓷砖的墙面。
“那时候他不是在我面前弯腰嘛……”
喻惜握紧了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似乎还能体会到螺丝刀穿透布料、刺入皮肉里的触感。
“那时候我还想着对准后颈的——”她心有余悸地呼了口气,“要是出了人命,没准我自己得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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