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一开,“哇”的哭出声来!
妇人见孩子终于出声,也跟着欣喜地哭了。
廖山一摸孩子身上,道:“师父,出汗了!”
傅怀也道:“四肢也回温了。”
薛白暂松了口气,又道:“再取毫针来,点刺涌泉、合谷与人中。”说罢看了眼一旁扣手傻站着的叶昭,“这次换你来。”
叶昭愣住:“啊?我、我?”
薛白皱眉道:“怎么,书本忘记了,现下连针法也忘了?”
于针灸一道叶昭是真的一窍不通,连那些穴位在哪里都寻不到,更遑论给人扎针了。这下可要如何是好。
傅怀瞅了叶昭一眼,见他焦急都快写在脸上了,默默叹了口气,对薛白道:“师父,叶昭这几日手伤了,扎得不准,我来吧。”
还没等薛白再问,傅怀当先取了针,熟练地点在了几处穴位上。刺完后不过多时,孩子竟然悠悠转醒过来,众人皆松气。
叶昭继续立着不敢出声,薛白只看他一眼便转回头,没再多言。
可叶昭总觉得,他眼神中有一丝难掩的失望。
薛白开好方子,叫廖山速去取了煎来,其他人便等在房中。
妇人上前将孩子抱在怀中,对薛白千恩万谢。薛白半垂了眼,只道:“只是暂时转醒,但高热未退,尚有风险。还需等喝了药再看情况。”
妇人忙又点头,再次感谢个不停。
薛白揉揉眉心,问:“阿嫂怎么半夜里独自抱着孩子来了?”
妇人听了一顿,叹气着道:“薛大夫别提了,俺家酒鬼成夜成夜不在家,孩子也只有我一个人看顾。”
薛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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