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像是恶化了。”
“药都服了?”
“嗯,烧退不了,人就难醒过来。”
“先退烧吧。”薛白皱眉,“按理说你的方子是没错的。”
“这病人……”薛白想到什么,继续问,“是从哪里来的?”
傅怀道:“早上一开门便在外面了,看穿着打扮像从城东那里来的。”
“不,不是。”薛白眉头蹙得更紧,一双好看的眼睛隐隐透着担忧,“应当是临阳来的流民。他的衣着……更偏那里的样式。你便先按现在的方子给他定时服药,这病来得蹊跷,我可能……需要去城东走一遭。”
“不行!”叶昭突然喊道,“都说了城东乱,师父你不能去。”
“……”薛白默了默,道,“放心,我有分寸。”
“不行。”叶昭坚决道,“要去我去。”
“你不懂,去了能做什么。”
“……”
薛白本是无意间这么说,没有其他意思。可叶昭却多想了,对于薛白的话,他似乎总要多想,总要时不时揣摩他话中意思,是不是……又对自己失望了。
头一次,他觉得自己是如此无用。平日里开方抓药是他们来,自己会便插不上手,只能干些耗体力的。
在他们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劳工!
……劳工!
之前的二十年生命中,叶昭都未像现在这般颓丧。
他垂头丧气地说:“……那师父,我陪你去吧。我都说了以后你去哪我便跟着,有人照应着也好。”
他本以为薛白会拒绝,毕竟以他的性子多半会全揽在自己身上。
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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