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约会已经持续了三年。其他时间两人偶然也会见面,不过次数并不多。
虽然得到了男人的承诺,但徐玉韫并没有找陈天青帮自己什么,陈天青也没有主动介入过她的生活。
其实徐玉韫是愿意在某个特殊的场合下以奴隶的身份接受调教的,她想彻底放弃对自己的独立人格来达到某种解脱,但提了两次都被陈天青拒绝了。
在陈天青看来,他们俩做的事更像一场游戏而非一次施虐与受虐,他也不愿意激活自己身体里潜藏的某种暴虐因子。
……
北半球高纬度地区的十一月中旬天黑的很早,徐玉韫磨蹭了一会儿洗个澡收拾下的功夫天就暗了下来。
她头上裹着米白色的干发帽,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给陈天青发消息。
【我晕了:你今天加班吗?我几点过去呀。】
【陈:你收拾好发消息,我让司机接你过来。】
【我晕了:接我去你公司吗?】
【陈:嗯。】
【我晕了:(小猫点头表情包)】
【我晕了:现在就来接我吧,我换个衣服就能出门。】
【陈:好。】
和陈天青见面徐玉韫也懒得化妆。把头发吹到半干,随便穿了个毛色的毛衣搭配牛仔裤,外面套了件长款的驼色羊绒大衣就在一楼客厅坐着玩手机等着司机来接。
最近M国大选,各大利益集团之间明争暗斗,阴谋、阳谋全部使了出来。陈天青这两个月也一直很忙,在公司过夜成了常事。
徐玉韫虽然出身政商世家,但是从来没有插手过家族事务,是边缘透明人般的存在,大学专业更是和政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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