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听完她说的,冬梅有些为难。
“真要这么说吗?这恐怕会损害娘娘的名声。”冬梅小声提醒。
她拍了拍冬梅肩膀,很自信说:“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见此,冬梅只好应下。
第二天,在驿站前面走动的人明显比平时多。
秋菊心不在焉给凤南烟磨墨,时不时皱眉。
“怎么了?”凤南烟抬头不解看向秋菊,问。
秋菊迅速回神,正想跪下请罪,就注意到凤南烟皱眉了。
她赶紧站直,摇头说:“奴婢没事,就是觉得这个朱胜手未免太长了,西山还有流寇,他真能把西山防死吗?”
“那些流寇恐怕不是一般的流寇。”凤南烟冷笑了声,说。
闻言,秋菊疑惑看向凤南烟。
“难道还能和朱胜合谋不成?”
话音刚落,秋菊不可置信皱眉。
“娘娘的意思是朱胜和那些流寇合谋?”
“不排除这个怀疑,不过具体的还得等王爷回来再说,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磨墨,让我早日写完这些带你们出去逛逛。”
听到这话,秋菊立即有了动力,赶紧磨墨。
见此,凤南烟笑了笑,又继续低头写水渠的使用方法。
秋菊好奇凑上去看了眼,问:“娘娘,为什么你会这么多?”
她笑了笑,说:“其实我并不会这些,这些都是前辈留下的成果,我不过是照搬罢了。”
见她如此谦虚,秋菊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