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更明显了,心中有股冲动,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痛哭出声。
你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该抱歉的是他们。
这下她总明白为何他总是戴着帷帽,原不是害羞社恐,搞半天是这里的人他妈的搞歧视,人品一个比一个差,嘴还恶臭,说的都是些诅咒的话。
这么好的男孩子,他们凭什么说这些话糟践他。
☆、酒窝
李逐光惊了愣了,脑子一懵,还保持着为她擦泪的动作。怀中温暖柔软的触感唤醒了他,只觉心如擂鼓,喉结滚了滚,艰难的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想拥抱她双手却无力抬起。
怀中女孩呜咽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他只觉心如刀绞,相识这么些一直很坚强,见了谁都带着笑模样,他喜欢看她笑,一笑起来仿佛整颗心都暖了。
“他们凭什么说你。”女孩哽咽着,声音带着愤怒又悲伤。你明明这么好,他们从未了解过、却随意曲解、抹黑你。
原来,她这么难过,是因为他么。
他抬起手想要摸摸她圆圆的脑袋,但又想到什么似的放下了,低声道:“我没事。”
原来被人关心着的是这样的感受呵,他心中又麻又痛,但是又克制不住的欢喜。女孩并没有因此止住眼泪,时不时冒出几声抽泣。
犹豫片刻,终究欲望战胜了理智。心中暗叹一声,将双手是虚虚的落在了周密的后脑勺。“别哭了,我没事。”
周密被那刚刚那件事冲击了好半天反应过来,她任性的抱住他不放,还矫情的哭那么大声,想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