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见他不做声,秒懂默认,战略性后仰:
“嗨!您呐,可真是有福气,打眼一看我就晓得那是个好姑娘呀,模样活计都不赖,您呐,是寻着了宝贝了!”
心情忽然有些烦躁,不管是不是她拍马屁,李逐光都不想再听下去了,抬腿就要走。老板娘连忙哎哎哎几声:“恩公您这么快就要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那个姑娘——”
瞬间某个人的背影就停住了,老板娘心中怪笑,一脸‘果然如此’,无视李逐光杀人般的眼神,慢吞吞的开口:
“那些做绣活的姑娘,最宝贝的就是那副双手,手笨重了线就被勾坏,绣的东西也就糟践了。
今日瞧那姑娘手上被冻得通红通红的,您不若去买个膏子、送副护手给人家姑娘涂涂、暖暖,饶是再怎么天生丽质,也禁不起岁月摧残呐。”
老板娘幽幽叹气,45°仰望天空。
原是这样么,他默默听着,心中有些责怪自己的不细心,听着老板娘巴拉拉巴拉拉的又说了一大串,说什么男人就是不知暖知热,不晓得疼人。
李逐光问了手套和膏子哪家店买,一一记下,再慎重点头。“多谢。”李逐光第一次这么感谢这个聒噪的老板娘。
他紧赶慢赶,还是只来得及买了副手套,想去给她买个膏子涂涂手,就遇着了那事,本来见她无事不想管,可她离的太近了。
她又那么善良,如若她知道自己故意见死不救,会厌恶他吧。
李逐光心中涌上一股苍凉。她不嫌弃他异瞳丑陋、为他刺绣、陪伴他已是幸事,何况今日之事已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第一次有人站在他的身边为自己说话,第一次有女孩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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