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吓到了,只觉面上挂不住,狠狠抽鞭子甩在地上,“明白就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李逐光毫不在意,微微蹙眉,觉得心中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周密警惕性比较高,李逐光事先没和她说,她也不敢乱动那些东西。下午半天都躲在床边炕上刺绣,不时抬头瞅会不会有人偷摸着进来,属实心惊胆战。
不过整天坐家里,等人送饭的感觉还不是很好,一周下来碟子多了不少。周密苦思冥想,怎么能做到又不想上街又能在家里吃饭呢。
李逐光家中用的都是农村老式锅炉,底下要烧火,上面锅才能开,目前为止李逐光都没有表示要让她做饭,可混吃等死的感觉还是不太好意思。
他家里还有存的一堆红薯,她先把大锅里倒满水,从屋中去拿准备好的火折子,先点开一根柴看它在炉子里越烧越旺。
一股脑的又多放几根,不知怎么的熄火了,冒出一缕黑烟,她连忙向抽出一根柴再点上,手忙脚乱的呛一脸灰,又点着火了连忙放进去,又熄灭了。
淦!周密恼怒,怎么点不着火了还,想再拿一根充点,烟味越来越大,她被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一屁股坐在地上呛的直咳嗽,正想往外边爬出去,这时胳膊被人按住,一个用力抓住她提溜起来,拽她冲了出去。
周密被烟辣的直想揉眼睛,一人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不大却有些严厉,“不许揉。”周密无法,又用另只手去擦,下一瞬另一只手腕也被逮住了。
拽她向一个地方走去,周密急的直跺脚,“快松开,我眼睛进东西了。”忽的一只湿润的东西浸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