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有些事,没能....”照顾好你,他默默看着她一声不吭擦眼泪的小可怜的样子,心中愈发愧疚,自己什么都没能给她,还在衣食住行上让她受了委屈。
他心有些密密麻麻的疼,低声道:“我的错,你别哭了。”
“不关你的事,不是你的错。”他与她非亲非故,却对她处处关照,已是细致入微。
周密觉得自己太矫情了,拧完最后一下鼻涕,又糗又不好意思,“我先去洗脸。”
搁水池边搓了搓脸,她往脸上泼了泼水,心中哀嚎:周密啊周密恁特娘的也太丢人了。人家还没做什么,自己稀里哗啦又哭了一顿,好家伙,倒打一耙。
无语子无语。周密拧干毛巾,咦,上面还有黑灰,敢情自己刚刚脸上抹的跟黑猴子一样,又擦鼻涕流眼泪的,这得多丑....周密脸上皱成了个包子褶子,路过厨房,刚才的烟味已经散了。
周密踌躇片刻,上前走过去,看见李逐光蹲在炉火旁,先将一根柴火抽出来,点燃后一根一根往里面添着柴。
锅里有雾气升腾,红红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使他增添了些人间烟火气,看起来好像没那么疏远。那种在山洞里相处的熟悉感又回来了。
她倚靠在门口,怔怔有些出神,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好,虽然外表冷冰冰的,心里头仿佛搁着盆火炉,想到那个贼人...
呃,李逐光的朋友给她带的包裹,里面放的都是女人家的物品,会是他给她买的吗。
周密心里想了会儿,看着李逐光起身,上前准备搭把手,见她进来,他用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