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亲生的三儿子啊,你说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我娘俩都去了才干净?季明成,我知道你最近身边有了别的女人,我人老珠黄你瞧不上我了,可他是你的亲生……”
“行了行了!”季老爷平时就听的够多了,他自己儿子如今受了这等磨难他怎么会不心疼。
忍耐到了极限,反手将桌上茶碗打饭,怒气冲冲:“去去去!谁人拦着你了!整天的如同泼妇一般凶悍蛮横,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季家主母的风范?三儿若不是你整日溺爱,能惯成这幅德行。”
“得了,我现在就死个干净!”屋内一阵呼天抢地,好不热闹。
周密这边进了米行,她平时没买过大米不知什么是好的,好在手里头还有些钱,豪气了一把,让他们挑了最贵的那一袋,主家会做生意,看小姑娘身着虽不名贵但料子上乘,看着是个低调行事的。
又见她清秀可人又无人随从,米店主管多了嘴问她去往哪边走,周密指了个个方向,他便笑道:“巧了,我们这儿要向东家献上贡米,待会儿马车就来了,可捎姑娘一程。”
周密一开始还有些犹豫,看他慈眉善目不像个坏人,正好自己也有这个意思,便笑着谢过:“那就麻烦您啦。”
这还是周密头一次坐马车,老板嘴上说着顺路,但七拐八拐的走了好远,来到一个府邸,她警惕的掀开小窗帘,往上一瞧,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周府二字。
她脑海有些熟悉感,有些奇怪但转瞬即逝,外头一小伙子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有些腼腆不敢看她,“姑娘莫怕,我将米袋送给东家就带你回去。”
周密点点头,礼貌的多说了两句,“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