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不尴不尬地挠挠头,说:“不然我把号码给你,你跟那谈老师谈谈?”
“谈老师?”肖钰一怔,“这是给那个大学生团准备的?”
“是啊。”
肖钰勾勾嘴角,对刘薇招招手,径直往棚下走,挑了个舒服的靠椅,说:“不用了。”
刘薇冲老板笑,“都认识。”
看这架势,老板悟了,顿时松了口气,“巧了,原来是熟人。”
肖钰似笑非笑,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些激情片段,身体的某些部位还留着鲜明的记忆,她唔了声,“熟……算是吧。”
有她这句话,烤好的一盘生蚝,老板先给肖钰端上了桌。
岛上海产新鲜,肖钰和刘薇食指大动,肖钰开了瓶啤酒,刘薇酒精过敏,连连摆手,她只好自斟自饮。
“你少喝点。”刘薇对肖钰的酒量太有数了,她担心地说。
肖钰笑,“就这?啤酒还能把我喝醉了?”
刘薇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
吃到一半,外头热热闹闹涌进来一队学生。
谈彻和辅导员童莉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