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疼了起来。
左边凶神恶煞的叫房巧龄,是姚秀的师妹;右边低眉顺目的叫毓焱,是姚秀的师侄。他昨日下午才从长安回来,晚上有些许发热,折腾了半宿才眯了眯,今天连早饭都还没用,就听别的弟子说毓焱被房巧龄罚在花海里练了一个晚上的判官笔法。一叫过来,也无需费口舌问,毓焱这红红的眼白已经说了。
姚秀是生气的,但他从来不在孩子面前表露,尤其是毓焱这样温顺乖巧的孩子。他尽可能地换上温和的表情,朝毓焱吩咐道:“阿焱,你且下去。房巧龄,我有话与你说。”
毓焱担心地看着自家师父,点头称诺,直到出门眼神还挂在房巧龄身上。待她把门关上,毓焱的身影渐渐淡了,姚秀这才放下手中《伤寒杂病论》,方才的隐忍瞬间消失不见,俨然已是火山爆发的模样,正噗噜噗噜往外冒烟。房巧龄说不怕,那是假的,毕竟是自己的师兄,从小到大几乎是拉扯她长大的父亲一般的存在的师兄。
果不其然,姚秀只一掌拍在案几上,就把房巧龄吓得心脏都快要吐出来了。
“房巧龄,那是你徒弟!”
想到这个房巧龄就突然来气,叉腰要跟姚秀对骂,见他是真的生气,又怂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教徒弟,关你什么事?”
姚秀愠怒,道:“阿焱不过十岁,你竟让她彻夜站于花海?”
房巧龄刚摆出讥讽的表情,姚秀又给她瞪了回去,只能缩缩脖子,强装镇定,道:“师兄你这么喜欢她,你去收她便是,为什么把她强加于我?”
“你够了!”
“什么叫我够了!”房巧龄怒不可遏,终于没能记住眼前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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