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啊呀,姚大夫是有什么好事吗?”
姚秀从自己的思绪中拔出神思,换上一贯温和的笑容,道:“这不是欣慰么,终于有了自己的铺子。”
姚秀站在西市一间铺面之前,没有牌匾,没有名号,只是挂了一个“药”字,这就是他的医馆。之前治了个家里挺有钱的大官,再一打听,原来是在富得流油的位置上坐了十年没挪过屁股,姚秀毫不客气地宰了一笔,其中就包括这件铺面。
慈济堂更多的是为了救助失去父母的孩童,而铺面,则是为了救治普通的黎民百姓。有了铺面,他就能救治更多人了。姚秀不由得露出微笑。
“呀,姚大夫准备开医馆了?”
挑担子的女人并没有放下肩上重负,抬头看着本该悬挂牌匾的地方,“是还没想好叫什么?”
“嗯……那就叫无名吧。”姚秀将挽起的袖子放下,“秀开医馆,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望尽自己绵薄之力,救治眼前病患。”
这只是针对看不起病的百姓,那些富绅……他可从没考虑过。
女人哈哈大笑,“姚大夫啊,您想多了,我们这种寻常百姓不会随意进医馆的,太贵了。这长安什么都贵,宅子,吃食,用度,像我这样的人能勉强维持生计已是困难,若非病入膏肓,也不会想来医馆,找个江湖大夫看看就是了。”
病入膏肓,也干脆等死,所以医馆,他们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踏入一步。
姚秀故作沉思状,“您说得不无道理,那从今日起,诸位称秀一声‘先生’吧。既是先生,便不是医馆大夫,看病也和以往一样——嗯,也许还比以往好些。”
分卷阅读19(1/3)